生死運氣(氣功治病個案小說形式)上篇


「劉師傅,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我太....高興....了!昨天我去做全身檢查,醫生說.....說我身體的癌細胞已基本上消失了!所以我一早打電話告訴你!太多謝你了!」
「真的嗎?恭喜妳,徐小姐!」
劉仁傑聽對方說了近十分鐘感謝和恭維的話,高興地收了線。教了她三個月氣功,竟能如此快速治好她的末期淋巴癌!在他近三十年氣功教學治癌史上,真沒有一個如此神奇般康復呀!
.......一?老女人以雨傘作手杖,以龜行的速度緩步而來,虛弱得猛喘息!到他面前時,她脫下帽子,露出剃光了的頭。啊!她只有四十多歲,蒼白的臉容掩蓋不了她的艷麗!她患上末期淋巴癌,用到最大化療了,每月要輸血一次!唯一希望是等有適合的骨髓。而即使做手術,死亡風險仍佔三分之一!
「師傅,你要救我!」她哀求,幾乎哭了!
想到這裡,劉仁傑身體充滿了喜悅的細胞,為死而復生的徐小姐高興!他想起曾教一個中年鼻咽癌患者氣功,在兩小時教學中,先練站樁,然後太極氣功十八式,最後是放鬆功。但患者全程不斷接聽電話和打電話十幾次,雖然他解釋是聯絡客戶接生意,但那必然要中斷練功,怎會有效?
「王先生,你每次都在煲電話粥,如何治病?」他生氣了。
王先生只是漫不經意地微笑,略表歉意。他的內心,大概認為練氣功未必有效吧?電話響,劉仁傑接聽,是乳癌患者女兒:「劉師傅,告訴你一個不幸消息,我媽昨天去世了!」他安慰對方幾句,收了線,?急地將這消息告訴面前的鼻咽癌患者,深情地說:「她的乳癌已擴散,太遲了!你應該專心練功,不要等癌症擴散呀!」
王先生憂傷地認為他的癌症不易好,況且他還要生活,要養妻活兒!他寧願趁還可以工作,為他的太太兒女多儲一筆錢:「我死也甘心了!」
劉仁傑不忍心再指責他,是為他人性的光輝動容了!面前這個患者,一下子似乎蒼老了十年!
「一下老了十年!」劉仁傑自語。那次去教徐小姐氣功,是在20天後。她疑惑地問:[劉師傅,我真的可以好嗎?]她哭了:「我知道機會不大,但放心不下老公!他什麼都不懂!我開始帶他去學習買菜買肉,教他煮菜,蒸排骨,煲老火湯.....他歡天喜地好有興趣學習!但有一次,我在廁所出來,看見老公邊炒菜邊落淚,淚水滴在器皿內發出響聲!我急忙退回房中飲泣!在一次吃飯時,我對他說,如果有一天我上了天堂,你就當我去買東西,或者回鄉探我的老爸吧!老公的淚水滴在飯碗內,笑道:妳老了!我也笑說他也老,難道他想休了我嗎?但我們都吃不下去了!師傅,我真可以好嗎?」
(1)
劉仁傑安慰她說:「我教過一個四十歲女大律師氣功,她有肺癌,在吃標杷藥,後來割去六分之一肺臟。作為大律師,手下有幾個律師,壓力不少呀!如何打贏每埸官司,是個難題。加上家庭上與丈夫不太好,壓力更大!城市人口越多,各種慢性病也多;還有不少是職業病;再加上憂鬱症,精神病......她跟我學了一年氣功,治好了肺癌,不但恢復工作,還很活躍呢!她每隔一段日子就和我聯絡,告訴我:健康良好!」
聽師傅這樣說,徐小姐似恢復不少信心,含住淚水笑說:「真的嗎?師傅。」
「當然!」
但在劉仁傑心中,對這末期淋巴癌患者,信心依然不大!
晚上,劉仁傑失眠了!對治療這末期淋巴癌患者,他信心不大。深夜,他到街上漫步。天上有圓得叫人思鄉的明月。他邊走邊唸:明月幾時圓?把酒問青天;我欲乘風飛去.......偶然望一下天上的月光,月亮內似有物體移動,並且走出來,如流星般向地球飛來!是外星人嗎?疑惑間,兩團物體已降落到他面前,一男一女,古裝打扮。啊!是徐小姐和她丈夫!
「劉師傅,我已經死了,而老公也為我殉情,我倆做了神仙呢!」
「太好了!」劉仁傑拍掌。
他從夢中醒來,心情十分沉重!
兩個月過去了,徐小姐的癌症進展良好,使劉仁傑喜出望外!那天他在公園等她,陽光滿天。一個女子自遠處以輕快的步伐跑來,黑得發亮的秀髮,綠色的裙子迎風飄揚如仙女,加上紅色恤衫,和燦爛的笑容,像懷春少女奔向情郎!到面前了,水汪汪的眼睛像會說話,她竟是末期淋疤癌患者徐小姐!
「劉師傅......告訴....你一個好消息!]她上氣不接下氣說,[我以後不用每月輸血一次了!醫生說,我的紅血球、血小板上升到合理水平,而白血球下降,我的病是血癌的一種,白血球太多,現在下降了。還有,我現在可以一次走上五樓了!以前是停四次!」
「太好了!看來治好的機會大了很多!」(2)
徐小姐忽然憂傷地說:「師傅,一個月前,我的確信心盡失!我得了這病,不能工作,收入減半,靠借債渡日!有一晚,我為了兩個女兒幼稚園的學費和老公大吵一場!借無可借了,他要借貴利,我反對!我一個人走上天台.......。」
有一次她在他面前痛哭,欲言又止。他想起不少學員有久病厭世的念頭,而一個學氣功的中年人來電,說又進了醫院,不學了!於是他主動減收徐小姐一半學費,並且不用她每次出九龍學習,他寧願花三小時來回入西貢教她。
患癌的徐小姐繼續說:「我認為自己是治不好了,與其拖跨一家的經濟,欠下一身債,如果我死了,就不用負累老公和女兒了!我邊流淚邊走向天台邊,跨過欄杆,背靠?。看一下地面,是六層樓高!我的心一陣狂跳!一個聲音說:跳下去吧,一切都解決了!但幾次都下不了決心。我好像聽見兩個女兒大叫媽媽的聲音,但我知道是幻象而已!我閉上眼一隻腳凌空,卻看見丈夫憂傷地說:妳就這樣不理我嗎?......我不想死呀!但太遲了.....啊!在失足前,我被老公抱住,兩個女兒也跑來,大叫媽媽!」
劉仁傑安慰她幾句說:「現在雨過天晴了!一般未期癌症病人進展慢,妳卻很快!除了勤力練功,還要有信心和樂觀,也要調節飲食,妳是如何練習的呢?」
徐小姐略帶憂愁說:「我知道這病不易好,除每天練功3小時外,我只希望病情不會加重,能與癌細胞和平共存而已!」
劉師傅欣賞地望她一眼說:「這是很好的態度!我告訴妳一個實例:我曾教一個30歲少婦氣功,他失眠四年!第一次在公園學習,練放鬆切時,剛巧公園有工人鑽地,太嘈雜了!但我仍叫她練30分鐘,事後問她是否聽見那聲音而心煩?答說沒有.她初時仍聽見掘地聲,但那聲音越來越遠了!她就是接受那嘈吵聲,與之共存,那聲音就不再干擾她,和妳與癌症共存的想法一樣,這是心理學!」(3)